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gbk"?> <rss version="2.0"><channel> <title>定阅帖子更新-BBS.OKHY.COM</title> <link>http://bbs.okhy.com/XML.ASP</link><description>海盐论坛 - 海盐论坛</description> <copyright>TEAM 1.0.1</copyright><generator>OKHY.COM BBS</generator> <item><link>http://bbs.okhy.com/Showpost.asp?id=1508 </link><title><![CDATA[『分享』『转贴』小小说：和你面朝大海]]></title><author>lilig</author><pubDate>2006-7-13 11:29:00</pubDate>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t; FONT-FAMILY: 標楷體; mso-bidi-font-family: &#39;Times New Roman&#39;; mso-font-kerning: 1.0pt; mso-ansi-language: EN-US; mso-fareast-language: ZH-TW; mso-bidi-language: AR-SA">（一）离开 我决定离开哈尔滨，远远的离开这个城市。在这里，我的爱情总是在冬天伴雪而来，又随着春天的来临而消融。然后，我就在炎炎夏日里，在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每一个晨昏里，在键盘上敲下我的爱情回忆。周而复始，一年又一年。我是个以写字为生的女子。我已经受不了这种文字煎熬了。我每周在报纸上用别人风花雪月的故事骗点小钱养活自己，可我真的无法用文字再次面对自己骤然消失的爱情了。所以，我要走，我要离开。蜗牛的壳保护不了自身的柔嫩时，它会绝望的；鸵鸟在找不到一片可以深藏的沙子时，它会绝望的。 我也会绝望的。 我本就是个脆弱的女人。现在我把伟弄丢了，他带着我的爱情私自逃跑了，难道还有谁指望我会坚强吗？我要走了。伟让我成熟了，苍老了，理智了。我不可能再象哭诉初恋似的向朋友讲诉一些是非了。人的成长总是以失去很多东西为代价的。 我拿起了手机。这款玫瑰红的手机是我和伟的通话专线。我只用它做两件事情：一是一天<SPAN lang=EN-US>24小时开机等待伟的电话短信和给伟电话短信；二是用来打1861免费电话，看看还有多少余额可以让我听见伟好听的声音，然后随时去充一笔钱。 我和伟给中国电信极力捧场。我是移动，他是联通。当通话信号不好时，我总是嘲笑伟，赶紧换卡吧，我们大家都鄙视联通用户。伟就故意用那种东北大男人的语气回答我：咋地，联通就不是大老婆养的啦？可是伟走了。 伟走了，手机还在。现在我要用这部唯一的手机打给我的朋友皮皮了。 皮皮，我要走了，不回来了。 什么？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？西藏再好你也不用去一辈子啊！我是去青岛，不回来了。 为什么？ 我要去那里面朝大海，看春暖花开。 呵呵呵呵……皮皮的笑声顿时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。半晌她才说，金小蛮，你的脑子真的是进水了。伟现在已经在香榭丽舍大街悠然漫步了，你竟然还要去为他的梦想而流浪，你真是痴情啊。皮皮，我只是想离开。我的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，声音弱弱的。 小蛮，忘了他吧。好孩子，好男人多着呢，你至于吗？ 我感觉到了愤怒，为皮皮说的你至于吗这句话。 至于！至于！皮皮你闭嘴！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伟，你不知道伟对我有多重要！伟说他总想象着青岛的红瓦绿树、蔚蓝的海水和黑黑的礁石。伟说他很喜欢在一个新鲜的陌生的城市徜徉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探索人和人的生活。或者就坐在一个广场的长椅上晒太阳，再在这种时候抽一支烟。皮皮，你不知道伟的这种描述有多震撼我吸引我，你不懂的你不懂的！可是小蛮，你就不要自尊了吗？ 别和我提自尊！爱情是卑微的，我的自尊已被伟踩在脚底下了我还谈什么自尊？可是我爱他，谁让我那么没出息的爱---着---他---呢？我声嘶力竭。我声泪俱下。我一字一顿。 皮皮被我彻底吓坏了。她低声的一遍一遍的叫着我小蛮、小蛮，就象伟在我心情不好时叫我一样，只是伟的声音更多了一种温柔和关爱，他会一遍一遍的问：金小蛮，你怎么了？金小蛮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伟从不叫我小蛮或我的其他昵称。有次做爱时他问我，你有外号吗。我说有啊，叫小苹果。伟就不做声了，我就痴迷的抱着伟散发着迷人青春气息的成熟而健美的身体。在伟奋力拼搏中，我听见伟饱含激情的叫我金小蛮金小蛮我的宝贝。然后，我就满眼盛着温柔的看着伟，搂着他的脖子，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然后，我们拥抱、亲吻。在我和伟不做床上运动时，伟也曾问过我，金小蛮，我该怎样叫你才好。我知道伟想找一个让我们都感觉亲近的称呼。小金子？不。我不满的回答。我不喜欢伟这样叫我，我更希望伟叫我小蛮或其他更甜蜜的称呼。可伟就是不肯叫。他坚持叫我金小蛮。我有点失望，但我没有勉强伟。我从不勉强伟，除了两件事。 有一天，伟告诉我，他经常一边开车一边发短信给我，而且现在正在这么干。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在哈尔滨街上结着薄冰的冬天，伟怎么可以这样的玩玄的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紧张的不得了。我立刻强迫伟不许这么做，还罗嗦了一大通告诉伟很多不许。伟说那有什么，我经常一边开车一边给你打电话发短信。不过开车发短信是有点高难，特盼有红灯。不行，我简单而坚决地说。伟说你在关心我呀。我立刻觉得很不好意思。我爱伟，可是我不善于那样直白的表露我强烈的感情。后来伟又发来一条信，他说，放心吧，我到了。 “放心吧，我到了。”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应该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之间常说的吧。再加上伟那句你在关心我啊的话，让我偷偷的喜欢着伟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 伟还告诉我，他喜欢那种田园生活，住在三间瓦房或小四合院里，可以种花草树菜，不远处有小溪可以钓鱼，可以晒太阳看书，和邻居老头下棋。这是老年人有的心态，我现在就有了。伟情绪低迷地说。 多好啊，伟，我就特别喜欢这样的生活。伟，我不许你说自己老，不许。我撒娇地威胁着伟。 当我撒娇地威胁着伟时，伟又立刻高兴起来，他提高声调说，好，听你的，金小蛮，不说了。你看你，真的就象一个孩子，还总说自己老。 我心疼地抚摩着伟的脸颊。伟用他满是青茬的下巴柔柔的蹭着我脸，我的唇。我们就那样静静的温柔的拥抱着，简单而幸福。 当然，以上这些都发生在伟没有消失前。那时，我从不勉强伟，只除了不许伟开车发短信和说自己老了这两件事。可是，伟还是走了。我对着电话痛哭流涕。我说皮皮我要离开了。我使劲咽下了流到嘴里的苦涩液体，打牙往肚子里咽含泪血吞的感觉。 （二）面海而居 我带着伟送我的CD来到了这个位于胶州湾的美丽的城市，怀揣着中南航空公司的机票，只身一人。报纸说，青岛的房价位居全国前三甲，所以，即使我租住的小屋房租贵的惊人我也毫无疑义。最重要的是，这里离海很近，就在那个有着优雅火炬型雕塑的广场旁边。后来我逐渐了解，这个广场叫五·四广场，与那个著名的历史事件息息相关。这个中等城市的外来人口很多，我真的很想知道，那些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人们，究竟有多少人和我一样，只是单纯的为了和爱着的人面朝大海，看春暖花开。 我的房间很小，我的行李很少。我告诉皮皮，在这里，除了我和我的理想，我一无所有。然后我就开始添置一些东西。我买的东西永远只有三种颜色：白、黑、红。 白色，那应该是有阳光的颜色，也是万劫不复的颜色。 有一次我让伟做心理测试，让他在若干种颜色中选择一个颜色给我。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白色。问伟为什么，伟说，他觉得我应该属于这种纯洁的颜色。然后，我公布答案：这就意味着，小蛮是最令你幻想的人。是的，伟动情地说，小蛮是最令我幻想的人。而我给伟选择的是蓝色。我一直觉得，伟就象蓝色的大海一样忧郁。而蓝色在这个测试中象征着：伟是最令我想要与之结婚的人。是这样吗？是这样吗？面对伟的声声追问，我象白色的百合花般在夜里羞涩的绽放。那时我幸福的不知所措。可是，幸福如烟花，绽放的美丽转瞬即逝。令我不知所措的幸福感很快就消失了，最令伟产生幻想的小蛮很快就陷入了万劫不复当中------伟不告而别了。然后，我的世界中黑色多了起来。黑色，那是夜的颜色，属于见不得光的世界。在夜的颜色里，我瞪着我美丽的瞳仁，流下了太多数不清的泪水。只有我那玫瑰红的包包和玫瑰红的手机，证明着我的苟且残喘还有一点点的生命力。因为，这个颜色象极了我心破碎时流出来的液体的颜色。我慢慢适应了岛城咸咸的腥腥的空气，吹在皮肤上潮潮的湿湿的感觉。我每天都要到海边来，静静的坐在广场上，静静的想着伟，然后，静静的离开。然后，在我的小屋子里，蜷缩在白底黑色小脚丫图案的被窝里看网络小说。那一天，我不记得看到了哪里，不记得看了一句什么样的话，总之我突然掩面大声的啜泣起来，让人毫无预防。只哭了一会儿，我就觉得眼睛肿胀的难受。我停止了哭泣，继续的看小说。 70年代出生的人写的书只适合70年代出生的人看。只有他们才是能够相互读懂的。他们有太多的共鸣。很快我又笑了起来。我不记得我看了怎样的一个句子，总之看了以后我又笑了起来。城市中流行一种痛，可以让人很快的去哭去感动，也可以让人很快的欢笑起来，就像得了一场不轻不重的感冒一样，只是一种流行病。 我有四个杯子，一个是透明的玻璃杯，每天白天用来喝花茶（玫瑰和百合）；一个是瓷杯，每天早晨用来喝牛奶；一个是高脚杯，每天晚上用来喝三分之一杯红酒；一个是咖啡杯，在每一个想念伟的日子里，我用它不停的喝不加糖的咖啡，一杯又一杯，直到苦的皱起了眉毛。我还听paul simon， beatles, michael learns to rock, dido, westzone, n&#39;sync这些歌，很多很多。这些都是伟喜欢的每天必听的。我还养了一盆马蹄莲。这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一种盆栽植物。青翠欲滴的宽大的叶子，黄色的花蕊，长长的花茎上开着一朵婉约的不张扬的白色花朵，看起来清爽而亭亭玉立。阳光好的日子，我把它搬到阳台上。有风的天气，我和它一起默默无言。我从早到晚每天都在想一个问题，伟会给我打电话吗？直到想的疲倦了，我就十分确定，并且很明白的告诉自己，伟已经消失了，他不会再给我任何消息了。 伟象水蒸气一样从我的生活中就这样的蒸发掉了。我什么都没有留住，就象我什么也没有失去一样。只是日子发生了改变。我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。 我甚至想不起伟的声音来了。那个我曾经十分喜欢的声音。这让我感觉恐慌。我爱伟，我怎么可以忘记伟的声音呢？我措手不及，有些茫然。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，生命变的越来越单薄。即使是那样的单薄，仍然被大浪淘沙般的抛向未知的远方。未知。没错，我的一切都是未知的。今天可以很快乐很美丽，明天也许就是一朵凋零的花。 很小的时候曾想过自杀。我从来没采取过什么样的行动，只是想一想。因为我活够了。那是以前。而现在，我不热爱生活，也不厌恶生活，我只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过着有点小资小调的日子，斤斤计较着我的一点点快乐的感觉。我变得有些无欲无求。我想，我也许真的适合作一些敲打文字的工作，不用和人打交道，却可以倾诉和沟通。于是我就坐在租来的房子里勤奋地敲打着键盘，写很多很多的文字。我要把关于伟的文字装订成书。我不去找出版商。我只给自己看。直到我自己看得绝望了，我就枕着这些字慢慢的死去。我想我喜欢这样的生活。 我在心里和伟说了很多很多的话。我有一个秘密，这个秘密的密码目前只有我知道。如果有一天伟破译了的话，那么伟一定会发现，我的心里一直生活着一个人，一个男人，那个男人就是伟。伟，我可以想不起你的声音，我可以记不得你的容貌，但是，你会活在我的心里，和我一起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面朝大海，看春暖花开。也和我一起慢慢的枯萎。 青岛的春天明明迟到了，今早下楼时却发现窗外的柳树已经不是简单的发芽了，他们的叶片在我闭眼张眼的瞬间已经长大了，变成了没有期待的一片绿。被省略了的惊喜。起雾了。雾蒙蒙的阴沉沉的潮乎乎的湿漉漉的天和空气。还有心情。 伟，很想和你一起去看海。知道你不是不想，只是不能够。 我开始给伟写邮件。我已经给伟写了无数封信了，伟从来没回复过，可是，我还是想写。伟，你的嗓子特别容易沙哑，疼，也爱感冒，要记得每天早晨起床先喝一杯温开水，最好是蜂蜜水。开始时可能不爱喝，会觉得胃里特别饱，但一周后习惯就好了。然后开窗通风换气，最少五分钟。不过要记得关。去年冬天我临睡前还开窗，结果可想而知，开了一夜，第二天早晨都要起不了床了。早晚刷牙时最好用淡盐水涑口，白天空闲时嘴里可以含一颗咸橄榄。男人一般不爱吃零食，但是你可以只吮吸咸味。这样可以消炎灭菌。对预防感冒很有效果。 煮冰糖梨坚持喝，多熬一会儿，煮法很简单，甜味可以根据你的个人喜好添加。现在哈尔滨冷，可以多煮一点放在冰箱里，喝之前用热水兑一下，千万别喝凉的。休息不好是万恶之源，所以睡眠好很重要。饮食起居要规律一些。我知道，经常用手机打电话可不太好，有辐射，有时会觉得头疼。你每天面对电脑的时候很多，屏幕也有辐射，我看报纸说，键盘的辐射比显示器的辐射还要厉害，所以关机时要全都关闭才不会留下隐患。而且，如果办公电脑是你专用的还好，大家都用的话，难免会有细菌相互传染，定期擦洗一下键盘比较好。以车代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，但是，当身体常有小状况出现时，最好还是发挥一下体育锻炼的威力，或者适当的安步当车更好。否则，每天的坐在电脑旁或车子里，身体机能怎么可能好的不得了呢？以步代车，全当锻炼身体好了。抽烟不是坏事，但是要适可而止。尤其是身体不舒服时。 心情好点，比什么药都见效，什么都会迎刃而解的。 苯苯，保重自己。 天气预报说，哈尔滨将是一个细雨蒙蒙的天气。可是伟，你还在哈尔滨吗？你还记得我吗？或者在刻意的遗忘吧？我停止了写信。是的，伟，你还在哈尔滨吗？你还记得我吗？或者在刻意的遗忘吧？ 我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面海的小屋里。我轻声的问自己：我是否就该这样安静的退场？ </SPAN></SPAN></P>]]>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